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?不谈感情[组图]

文章发布时间:2015/5/26 11:26:32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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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在当下,我国城市化进程中,人口流动频繁,大批农民工涌入城市务工,他们正常的生理需求普遍不能满足,也很难获得和城里人一样的教育、就医、社保,有的甚至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成问题。在这样的条件下,他们只能选择一方外出打工一方留守家中。“临时夫妻”正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衍生,生活在城市“边缘化层面”的新型群体。

 

     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全国人大代表、厦门三度足浴有限公司职工刘丽。

        今年三月,全国人大代表、厦门三度足浴有限公司职工刘丽,将农民工在这种社会环境下产生的“临时夫妻”问题带到全国“两会”上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记者随之对农民工在这种社会环境下产生的“临时夫妻”问题进行了调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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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临时夫妻现状调查:对不起家中伴侣,却无法断绝这种关系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 厦门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探访

 

        就在今年全国“两会”上,全国人大代表刘丽“一石激起千层浪”——— 一些已婚农民工男女,在城市的打工潮中,结成“临时夫妻”的现象常见。“临时夫妻”到底如何“常见”成了被热议的话题。记者调查发现,“临时夫妻”确实客观、真实地存在于我们周边。记者试图还原厦门这一群体背后情感生活的酸甜苦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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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中国临时夫妻或超十万人(图片来自网络)

        谈及“临时夫妻”这一话题时,熊燕(化名)有点脸红。熊燕现在在一家商场打工。她的 “临时老公”——— 一已婚男子,比她大了整整七岁,头微秃,是某工厂的业务员。来厦的前两年,熊燕独自生活。直到在一餐馆遇到这名业务员,对方要了她的电话,并不断追她。谈不上有多喜欢她,但承认有眼缘,因此,他们从偷偷摸摸地去开房,逐步发展到了同居,成为“临时夫妻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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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一开始,熊燕似乎找回了久违的温情,但一接到家里的电话,尤其是孩子打来的电话,内疚感也会油然而生。今年春节,两人各自回家过年。节后,大家先后来厦,又同居在一起。但这趟回家,让熊燕暗暗下了一个决定:即将读初中的儿子,都快长成小大人了,既然自己不可能和丈夫离婚,就得尽快结束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。 熊燕说,在将来的某一天,自己会选择悄悄离开,为了孩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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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调查表明:35%的农民工感到性压抑;70%的农民工希望家属能来工地探亲。而广东省政府副秘书长、省计生委主任张枫也说,广东有3000万农民工,很多人由于不能解决性生活问题,长期处在“饥饿”状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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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记者发现,很多家庭只好选择一人出去打工,一人留守在家,夫妻长期分居,为了解决孤男寡女精神上孤独寂寞、生理上的性饥渴和性心理等,在一些打工族家庭中悄悄出现一种“临时夫妻”。他们或暗或明的生活在一起,彼此互相照应,而当夫妻团聚时,“临时夫妻”即自行解体,男女双方仍与自己的配偶过夫妻生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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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老王(化名),来自贵州的他,七年前因为对家里安排的婚事不满意,跟妻子很少有共同语言,选择只身一人来到厦门打工。在厦门打工时,遇见了一个比他小的女子,两个人都觉得对方不错,聊得也挺投机,就一起合租房子,互相有个照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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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在一次醉酒之后,两个人发生了关系。但那时候,两人都没说什么,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家过年,然后回到厦门又继续住在一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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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但在女子和小女孩离开一周之后,出租屋里换了一名“女主人”,这名“女主人”会买菜回去,做饭,甚至在那边过夜。“他们早在一起了,只是上次男的老婆过来时,女子就住自己那边。”邻居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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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只是,当男子的老婆和孩子从老家过来时,女子就会很自觉地选择“消失”。在逢年过节的时候,双方都会各回各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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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令记者没有想到的是,记者希望他们讲述“临时夫妻”的生活状况时,大部分人都选择回避话题。类似的情况,在导报记者走访的过程中,一直不断碰见,不少人都表示自己知情,但一旦导报记者让他们进一步透露具体细节时,他们都很默契地选择了沉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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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“很多人都知道有这回事,就看愿意不愿意说了。”一对夫妻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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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社会学专家表示,临时夫妻现象虽然违背道德准绳,但对于在海外艰难谋生的新移民和在城市里谋求生活得人而言,“临时另一半”在物质、精神方面给自己的生存提供很大帮助。可是,这种关系毕竟是不正常的,长期的“临时夫妻”生活,对双方都产生巨大的心理负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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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现代社会信息发达,一旦东窗事发,往往造成原来家庭破裂,或导致心灵创伤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 宁波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写实

 

        2011年,宁波市外来务工人员服务管理工作会议上曾指出,宁波市外来务工人员已达430万,外来人口总量超过温州而居全省第一。当时,宁波市户籍人口为574万,外来人口达430万,占到总人口的43%。其中北仑、鄞州、镇海等市辖区的外来人口已超过户籍人口。

        宁波作为浙江省外来人口第一大市,本报记者历时一个多月,先后走访了江北、鄞州、北仑、镇海等外来务工大量聚居的地方,试图真实还原“临时夫妻”这一群体的生活状态,从而希望能引起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,正视这个存在的问题,思考如何缓解或解决这个尴尬“存在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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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临时夫妻现状调查:对不起家中伴侣 却无法断绝这种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 江北洪塘街道下沈村,这里由于租金便宜,住着几千名外来务工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 路边杂货店,30多岁的女老板在被问到生活中是否存在“临时夫妻”时,立马笑出了声,“这个是人家的隐私,怎么会跟别人讲呢?”

        上句话刚说完,女老板又转了口风:“有也是很正常的,毕竟一个人在外面打工,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,心里多多少少总是会有些想法的,只是这种事情知道,也不好说的,开门做生意,怕的就是得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 下沈村的电线杆上,随处可见贴着写有出租房屋信息的小纸条。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,我们找到房东沈师傅。沈师傅一听到“临时夫妻”便直言,“这个我早就见惯不怪了,只是这个是人家自己的事情,也不好多管,只要给租金,不弄坏东西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之前,沈师傅就将房子租给过一对“临时夫妻”。“一开始我还不知道,以为他们是真夫妻,直到有一天,另外一个女的带儿子出现时,我才知道。”碰到这种事情,沈师傅也不会多说什么,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,总不好去拆散人家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 同样在镇海庄市街道兴庄路上,一家小卖部的老板娘告诉我们,“对面那幢办公楼里就有,男的做保安,女的就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了,一到夏天就经常在我们店门口来乘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 虽说大家早已见怪不怪,但试图让他们讲讲“临时夫妻”的生活状况时,绝大多数人都转过身去,不愿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 经过一个多月走访,我们最终接触到了愿意接受采访的“临时夫妻”。

        通过当事人的自我讲述,揭开了覆盖在“临时夫妻”上面的那层神秘的面纱,体会到的却是“临时夫妻”背后的辛酸和无奈(为了不影响他们的生活,以下人物均用化名)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起初只是想找人说说话,后来慢慢就在一起

 

        老沈,江苏人,2000年来宁波打工。目前他在江北一家机械厂做电工。在工厂里,老沈有一个独自的办公室,里面没有电脑,只有一张写字台。说是办公室,其实说仓库更合适,因为里面到处摆放着一些电工设备,螺丝、螺帽更是随处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 在写字台上,放着一本妇科医院的宣传小杂志,里面有一些性方面的报道及情感故事。翻开杂志,我们意外地看到了一行铅笔字:“我爱你,你爱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 “无聊的时候,随便写写的。”老沈一把拿过写字台上的杂志,放进抽屉里,看样子他有些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 老沈的工作不忙,只要厂里的设备不出问题,他基本都没事可做,就一个人待在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 “起初,我和老婆一起过来的,一起做了两三年,但家里孩子没人管,老婆就回家照顾孩子去了。”老沈说,自那以后,他就一人独自在宁波打工赚钱。为了省钱,他很少回家,甚至好几年连春节都没回老家过。

       “过年,火车票太难买了,而且回家,人情世故又多,得花不少钱,索性就不回了,在宁波还能多赚点加班工资。”说起这些,老沈非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 说完了家庭,我们都沉默了一会。毕竟,临时夫妻这个话题,对老沈来说还是稍显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大概是做好了准备。老沈低下头,从裤兜里拿出一支红塔山,点燃之后猛抽了几口。他慢慢打开话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 去年,老沈认识了同个工厂里的肖燕。“当时,她在我眼里只是个老实不爱说话的女人。”老沈说,直到有一天,她出租房里的电灯坏掉,叫他可不可以帮忙修一下。老沈爽快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下班后,老沈跟着肖燕一起去了她住的出租房。从那开始,两人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聊天。“那段时间,每天都想着早点下班,不为别的,就为有人可以聊聊天。”老沈说当时的感觉像谈恋爱一样,但又不敢往那方面想。

        除了电话,两人也会一起出去逛逛街,但基本属于只逛不买的那种。这种说不清楚的距离,让老沈和肖燕都很满足,毕竟,不用再一个人待着房间里发呆了。“逛的时候,开心的同时,其实也很紧张,生怕遇到熟人。”老沈说,一开始两人都不敢走得太近。

        去年8月份的一天,肖燕得了重感冒,打电话给了他。老沈放下工作赶忙来到医院,陪肖燕挂了整整一天点滴。挂完所有点滴时天色已黑,老沈自告奋勇送她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一送,老沈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从那里出来。“那天晚上,她抱着我,不让我走,结果两个人就睡在了一起。”老沈说,早上天亮的时候,自己就慌乱穿好衣服跑了出去,然后去工厂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 之后那一整天,老沈都有意躲着肖燕。

        工厂就那么大一点,两人还是碰面了。“她没说什么,就对我笑了一下,就走开了。”老沈说,当时自己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。从那以后,每个礼拜他都会去肖燕那里三四次,一开始还会聊会天,到后面就一见面就直接躺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和我有关系之前,她已经好几年没夫妻生活了。”老沈说,肖燕的丈夫在云南打工,两人过年才能见次面。其实,老沈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?

        然而,每当身体上得到满足之后,老沈就不自觉地点上一支烟,埋头猛吸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 “每当夜里自己一个人醒来的时候,一直睡不着,心里一直感到自责,心想这样做能对得起谁?能对得起自己的家人,自己的老婆吗?心里特别矛盾,想离开她,但又有些舍不得。”老沈心里的那份愧疚,让他很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春节,老沈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回到老家跟老婆摊牌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离婚了,老婆闹得死去活来,儿子、女儿都不认我这个爹了,有什么办法呢,事情都已经做了,我什么都没要,一个人又回到了宁波。”老沈说,现在连老家都回不去了,老家那边都在讲他的笑话,外面乱搞女人,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每个月赚来的钱寄回老家。毕竟,儿子永远都是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 与此同时,肖燕也离婚了。如今,他跟肖燕同居了。但两人并没有结婚,因为他们彼此都不敢确定,两人的关系到底能够维持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怕被人发现不敢同居,一有时间就去小旅馆

 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都是临时夫妻,但相比老沈的需求,他的朋友建国则更为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 建国是山东人,来宁波快十年了,人长得非常魁梧,在工地里做小工。如果老沈还有一些感情在里面的话,建国却过得更为干脆满足性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 建国的生活远没有老沈来得舒服,除了下雨天,基本上每天都要干活。干完活,他就只能待在几十个人一间的工地宿舍里。“跟老沈一样,老婆在老家带孩子,只能一个人出来赚钱。”建国说,每当一个人难受的时候,就特别想让老婆孩子也一起过来。但随后仔细算一算成本,就暗自否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儿子过来上学,三个人得租房子,这里消费这么高,工资根本不够。”建国告诉我们,来宁波一年多后,他通过QQ找了一个女的,对方也有了家庭。跟老沈不一样的是,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,而是平时电话联系,只要双方一有空,就去城中村那些小旅馆开个钟点房,价格很便宜,就十几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 做完事情后,双方又各自回到自己住的地方。“她也是住在工厂宿舍的,大家其实就是彼此需要,租房子太费钱了,还是这样省。”建国说,他们彼此都不会问对方家里的事情,合的来就在一起,哪一天感觉合不来了,就不再联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 如果看到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过密的动作,心里会不会不舒服?

        “讲不舒服是假的,但要说很难受,也是没有的,其实大家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,就知道谁也甭想对方对自己有什么责任这些玩意,这根本就不现实。”建国说得很直白,老婆不在身边,他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去洗头房不但费钱,而且又不安全,找这个,大家彼此都有需求,彼此也不讨厌,就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 让人有些吃惊的是,建国跟在家里的老婆关系非常好,很恩爱。

        只要一回老家,建国肯定会给老婆买一堆东西回去。“自己在外面做这种事,心里总是会觉得亏欠。”建国说,每次买东西给她,看到她开心的样子,心里也多少会好受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 在宁波这些年,建国先后找了近十个女的,一起过过“临时夫妻”生活。

对建国来说,“临时夫妻”很简单,根本没什么感情,有的就是彼此对性的需求,如同相互帮忙一样的简单和平常。除了对老婆的愧疚外,建国丝毫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住在一起谈不上感情,一起搭伙过日子罢了

 

        跟老沈、建国不同,江西人丽娟却找了一个男人,而且还住在了一起。

丽娟,在镇海329国道旁边一家小菜馆当服务员。为何独自来宁波打工,丽娟说,老公在河南一建筑工地打工,前年儿子上了高中,听老乡讲宁波工作机会多,待遇也不错,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来到宁波,人生地不熟的,租不到合适的房子。为了省钱,她跟一个男老乡国良合租了一间房子。租的是那种仓库隔成的房间,面积比较大,有近30平方米。一个房间里,放了两张床,床跟床之间拉着一张红色床单做遮挡。

        独自在外的生活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“工作苦点累点倒不怕,在老家,干农活还要苦,怕就怕晚上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丽娟说,国良家里也有老婆孩子,再说孤男寡女住一起,又不好表现得过于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 一开始,丽娟做饭的时候都会多做一点,留给晚归的国良。这个举动对早来宁波几年,一直独自生活的国良说,让他感到了家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中秋节,国良厂里发了箱粽子。下班后,他买了一些熟食和啤酒,拎上粽子急忙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 让他失望的是,丽娟还没有下班回家。国良先把粽子煮上,然后坐在房里抽烟,虽然肚子饿得直叫,但他还是忍住了,并没有先剥个粽子吃吃。

        晚上9点多,丽娟带着一身疲倦回到家中。“看到锅里冒着热气的粽子,还有桌上的饭菜,心里热热的。”丽娟说,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城市,生活又是在最底层,心里的那种感觉,真的说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 那天,两个人喝了很多啤酒,也讲了很多话,聊得非常开心。丽娟起身想去自己床上睡觉时,国良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 “起床后,前天晚上的美好感觉立马没有了,坐在床上不停地哭,脑子想的都是对不起丈夫和儿子。”那天,丽娟故意很晚才回家,她怕国良还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 开门一看,国良早就躺在床上。丽娟衣服都没脱,轻手轻脚爬到了自己床上,躺在被窝里,她怎么也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 “说没有需求,那都是假话。”丽娟说,那个晚上,他其实并没有睡着,后来又爬上了自己的床,她再一次选择了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虽然帘子一直没有拿掉,丽娟却再也没有睡过自己那张床。

        两人如同夫妻一样生活,但谈不上有感情。一起的时间越来越久,丽娟心里反而有了一种更加清晰的感觉,“他对我的生理需求远大过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 也正是因为这个,每当丽娟打电话给老公或家人时,国良便会自觉地走出房间。同样,国良打电话时,丽娟也会默默地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 每到春节,两人便各自回家过年。过完年,他们又先后回到宁波,再次住在一起。说起这种生活,丽娟自己也知道不对,但心里又似乎很难摆脱,为了孩子,在外打工总比家里赚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 对于心里的那份愧疚,丽娟只有每个月给儿子汇钱的时候,心里才会舒畅一些,真正感觉到快乐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以前打工一心为钱,现在有了更多需求

 

        随着经济快速发展,思想日益多元化,人们的思想也变得越来越开放。对此,老沈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   “我记得2006年前,出来打工的人基本都一头扑在赚钱上,根本不会去想别的。”老沈说,如今完全不一样了,想法也变得越来越开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对于“临时夫妻”,老沈说出了自己身边的数字。朋友中10个有9个都找过,大家早就不觉得稀奇,反而觉得很正常,只要不影响到家庭就好。在朋友聚会中,甚至有人会带上“临时妻子”或者“临时老公”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 在男性农民工中,临时夫妻甚至成了酒桌上炫耀的资本。“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这样,在吃饭的时候,他会跟我们讲又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,感觉如何如何。”老沈说,不仅是男的,现在女的也很主动,早已不再像以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 最近,老沈又碰到了同一个厂的女人。“她老公在广州打工,年纪也就30出头点,刚认识就要我的QQ号。”老沈说,没聊几次,就凌晨12点多,叫他到她那里去,一起聊聊天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交往方式在变,QQ、舞厅成了主要途径

 

         老沈的这些话,早已让人吃惊不已。可建国随后说的事情,则让人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现在,要找个女的一起过生活,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。”建国说,现在大家都有手机,而且手机基本上都能上QQ,接触的机会实在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 除了QQ,建国还讲到了另外一个地方——舞厅。“去KTV唱歌价格太贵,承受不起,而舞厅则相对实惠很多,而且去那里的一般都是结过婚的外地人居多。”建国说,舞厅里一般到晚上都会有三四只“黑舞”。所谓“黑舞”,就是只放音乐,没有灯光,一只黑舞的时间大概在10分钟左右。

       “舞厅里,大家都会很玩得开,只要对上眼了认识的,不管男女都会主动过来搭讪,聊会天,然后大家一起跳‘黑舞’,跳多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。”建国说,他自己就碰到好几个女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 建国他们眼中,这样的舞厅是个好去处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临时夫妻”:女子称独处难抵感情诱惑

 

        最近,一些媒体披露的“临时夫妻”真相引发广泛热议,不少舆论将根源直指民工的“性饥渴”。但其实,真相也远不仅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 记者梳理近十对“临时夫妻”产生根源时注意到,封闭的“群居”环境、原本就有伤痕的婚姻、无奈的两地分居……这一双双隐形的“手”,让一来到陌生城市的民工男女突破了自己的道德底线,最终“临时”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同时,引起我们深思的是,这一现象,甚至具有一定的“传染性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封闭的“群居” 异乡男女易擦出火花

 

        一栋紧挨着一栋的出租房,且不说同栋楼的住户距离被拉得很近,就是隔壁栋,往往也是伸手就可能够得着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样的出租房,就位于岛内的钟宅。在这个社区,仅出租房就超过5万间,吸引了大量的外地民工。

       “我听到一个说法,说"临时夫妻"在一起,是为了节省房租。这简直是扯淡。”高峰期家里有100多间出租房的老钟,见证了一些“临时夫妻”的分分合合。他直言,且不说“临时夫妻”房租主要由男方支付,在钟宅,一房一卫的房租也就100元—200元/间/月,会承受不起?

        但如此密集的“群居”生活,在老钟看来,确实给一些民工男女创造了“在一起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 “房子一间挨着一间,一开门,就见着对方。一过走廊,身子还会擦肩而过。大家彼此抬头不见低头见,对于一些独处的民工,确实容易擦出火花。”老钟举例,曾租住自己房子的一些外地民工,在周边的不同工厂打工,平日也会聚在一起打麻将、喝酒。据他所知,一来自湖南的还算比较漂亮的已婚女工,就这样被一名已婚房客“盯上”,他想方设法让老乡牵线搭桥,套近乎。

最后,这两名已婚民工,住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 记者调查注意到,对于许多外来工来说,每月往往只有一两天的休息时间,长时间在同一工厂、同一工地的“封闭”工作状态,加上近乎两点一线的生活轨迹,都给这些民工男女创造了大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 长期独处的空虚,加上日久生情,最终一些人就突破了道德底线。而这其中,男民工主动追求女民工的,则占了绝对多数的比例,且不少系由周边老乡朋友牵线搭桥。

       “最重要的是,一些原本还自律的民工,看到周边的人这样子了,也降低了自己的要求。”老钟表示,这一现象背后,最可怕的是“传染性”,一些人对此习以为常了。

 

 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临时夫妻现状调查:对不起家中伴侣却无法断绝这种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带伤的婚姻,带着伤痕寻找情感寄托

 

       刘女士,因与丈夫感情不和,外出打工,遇见了一个40多岁的男人,在一起过起了“临时夫妻”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 “恋爱的时候很美好,很感动,但结了婚不一样。”刘女士在18岁的时候,碰见了大她12岁的丈夫,后来两人结了婚。

        只是婚后,生了孩子,她发现自己丈夫并不像恋爱时那样,不会很努力赚钱,并且很安于现状。这让刘女士很不满,但她屡次劝丈夫都没有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。”说到伤心处,刘女士说,自己很后悔,在选择丈夫时太冲动,没有认真考虑,以至于结婚后,发现丈夫很懒,两人还经常吵架,出现家庭暴力,把家庭氛围搞得很僵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希望给孩子带来什么影响。”刘女士告诉导报记者,为了躲开丈夫,她选择了躲避,来厦门打工。她不想离婚给儿子带去伤害。在打工的过程中,自己认识了别的男人,对方对自己不错,而丈夫却一直不准备改善与她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 “原本很幸福的一个家,走到这一步我也痛苦。”刘女士说,自己并不是寂寞,也不是因生理上的需求,跟别的男人同居,主要是自己重新找到情感寄托。刘女士坦言,若丈夫对她好一点,没有家庭暴力,自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 接受记者采访的多对 “临时夫妻”中,类似刘女士这样带着伤痕的婚姻独自来厦的男方、女方,占了一半以上的比例。他们因为夫妻关系本来就不融洽,选择来到厦门打工。这些人中有的因不希望离婚给孩子带来伤害等,选择不跟家里的配偶离婚,但内心本来就希望能够感受到家庭的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 而这些人,在异乡,由于没有乡里乡亲的指责,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会选择聊得来的异性,过起“临时夫妻”生活。一名接受导报记者采访的女民工直言,在这样的背景下,独处的女子尤其难以抵挡住感情攻势、诱惑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无奈的分居,留守家乡等来破碎婚姻

 

        陈女士讲述起自己的经历时说,若不是为了孩子能上重点中学,她和丈夫也不用两地分居,丈夫也不会在矿山上,跟别的女人过起“临时夫妻”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 “老公也不想让这个家散了,不想离婚,他对这个家是有感情的。”陈女士说,他们的儿子已经上高二了,为了孩子能够享受好的教育资源,上重点中学,她和丈夫选择了两地分居。

       “我在家陪儿子读书,照顾儿子。”陈女士说,她本来想去外地的矿山陪丈夫一起工作,但为了儿子读书,没辙,她只好留在家中,“要是丈夫工作的地方有好的学校,我们一家人就会在一起了”。

       但让陈女士没想到的是,丈夫却跟另外一已婚女同事生活在一起了。这让陈女士很痛心,她甚至想过离婚,但为了儿子她还在维持这段婚姻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想我要是在他身边,就不会这样了。”陈女士说,假若自己能够陪在丈夫身边,一家人在一起,丈夫跟别的女人一起生活的概率就会小很多了,但孩子的教育问题却逼他们不得不选择两地分居。

       “孩子没有好学校读,就只好带回老家去,还能读个重点学校。”吴女士昨天也对记者说。她和老公一起在厦门打工,并把孩子带过来读书。

       “没法读公办校,只能读民办校,教学水平差很多。”吴女士很烦心。为了孩子读书问题,她决定带孩子回老家去读,不得不跟老公两地分居了。

        吴女士说,虽这几年不少外来工子女可上公办学校,但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难以得到好教育,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,得不到好的教育,只好把孩子留在老家读重点学校,但这往往还需要父亲或母亲留在家照顾孩子,这样的两地分居,是企业提供夫妻房所不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    在调查中,导报记者注意到,一些家庭往往需要有一方留守家乡,照看小孩、老人,而另一方独自在他乡打拼。其中的一些,因家人长期不在身边,也往往耐不住寂寞,最终过起“临时夫妻”生活。与此同时,他们一般也会按时给家里提供生活费,跟家里保持情感联系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怎么忍心背叛这个家

        这两天看了你们的报道,我的心在刺痛。我老公就是“临时夫妻”中的一个,这些年我因为孩子学习的原因:孩子面临不能在外地参加中考、高考,我只能选择在家,没能跟他一起在外打拼,终于我把孩子培养成他家族中唯一的大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就出现了,今年春节他告诉我说他在外有人了,是一个离异的湖南女人,两人在一起已经五年了,我感觉天塌了,脑子一片空白,在正月初四那天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整个人都疯了,第一次在孩子面前和他发生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 想想这些年我一人在家照顾老的照顾小的,他怎么就忍心背叛这个家?我的心在痛,医生说我这是得了抑郁症。别找“借口”来伤害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 网友“无奈”:冠冕堂皇的所谓“临时夫妻”,殊不知他们带给社会、家人、孩子有多大的痛!如果彼此都有家庭责任感、道德观念,就不会用“生理需要”来作为自己的“借口”。因为他们对家庭的不负责任,导致婚姻破裂,最受伤害的是孩子,因得不到完整的爱,孩子的心理是畸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民工尽量减少两地分居

        网友 “单单属你”:如何减少 “临时夫妻”,我想给出几点建议:一、建议夫妻尽量避免两地分居,因为夫妻两地分居是导致“临时夫妻”产生的根本性问题;二、加强对民工的道德教育及婚姻家庭辅导培训,建立民工的道德理念和对婚姻家庭的正确观念。这需要靠社会的宣传及建立关于婚姻家庭的培训机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近八成农民工长期处于性饥渴状态

        据卫生部公布的数字显示:我国有80%的外来农民工都处于性饥渴状态。

据《工人日报》报道,有人曾作过这样一项调查:有21%的男性农民工选择“找小姐”来释放性压抑,有18%的男性农民工性压抑时“整夜睡不着觉”,有18%的男性农民工通过喝醉酒来麻醉自己,进而忘却性压抑;还有25%的男性农民工通过“看黄色录像”、“讲黄色笑话”或“性幻想”来满足性要求,有5%的男性农民工性压抑时选择“强忍着”;有19%的女性农民工通过拼命干活来发泄性压抑,有21%的女性农民工选择找同事或当地社会青年“谈恋爱”,还有21%的女性农民工选择“自我解决”。

       《瞭望东方周刊》也曾进行过一次问卷调查。在回答“多久过一次性生活”一项的显示中,选择“一星期过三次以上性生活”的男性农民工只有5%,而女性农民工是0%;有19%的男性、18%的女性选择了“时间长了记不清”。

        对于“临时夫妻”的调查,我们无意想站在道德的高地去谴责。我们想做的就是,真实客观地去反映“临时夫妻”的现状以及背后的原因,从而希望引起政府、社会各界的重视,继而改善农民工目前的生存状况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探访南京最大民工夫妻房

 

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 南京雨花台西善桥岱山保障房建设工地,因工程量特大,聚集了约2万名来自全国各地的民工兄弟。工程管理方本着“科学管理、以人为本、和谐美好”的理念,提供近万套活动板房,并允许民工夫妻一起居住,由此形成南京规模最大的民工夫妻房。南京一医院专家表示此举可以有效缓解性荒,遏制泌尿系统疾病,提高农民工家庭生活质量,也利于农民工群体的管理。 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下班的工友走向自己临时的家。

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位工友的爱人在洗雨靴。

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 其中一间来自合肥工友的夫妻房,窗户用报纸糊着代替窗帘,室内拉了一根绳子晾晒衣服,生活用品零散的摆放在夫妻房内。

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 其中一间来自合肥工友的夫妻房,因为电力不够,无法使用空调,只有用电风扇散热降温。

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工友的爱人带着孩子在活动板房前玩耍。

农民工“临时夫妻”调查:生理需求 <wbr><wbr>不谈感情[高清组图]
         4月26日,江苏省南京市,岱山保障房建设工地,南京规模最大的民工夫妻房。工程管理方在此竖着巨大的标语牌“科学管理、以人为本、和谐美好”。(参考资料:《印度时报》、凤凰网、正北方网、《导报》等的文章《中国临时夫妻》、《女工谈“临时夫妻”:身边案例太多易把持不住》农民工临时夫妻调查:生理需求,不谈感情》、《探访南京最大民工夫妻房等编辑配图,照片源于郑振国等和图片资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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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祸亦属意外和血光之灾,唯与车辆撞击有关,亦有轻有重。  命局的迁移宫、疾厄宫有交通车祸星:巨门、陀罗、天机、天马等(机马在四马之地更是),再与廉、擎、空、劫、刑、忌、蜚、白虎、破碎、阴煞,尤其天刑等凶祸星缠度,一生易有车祸,陷地更凶;迁移宫有交通加凶祸星,父疾线有化忌和伤害星,更易发生车祸;当进入迁宫或迁宫逢忌入照的限年月日,要特别注意,进入疾宫或疾宫逢忌入照的限年也要注意。命宫陷凶,迁宫带煞忌

车祸亦属意外和血光之灾,唯与车辆撞击有关,亦有轻有重。  命局的迁移宫、疾厄宫有交通车祸星:巨门、陀罗、天机、天马等(机马在四马之地更是),再与廉、擎、空、劫、刑、忌、蜚、白虎、破碎、阴煞,尤其天刑等凶祸星缠度,一生易有车祸,陷地更凶;迁移宫有交通加凶祸星,父疾线有化忌和伤害星,更易发生车祸;当进入迁宫或迁宫逢忌入照的限年月日,要特别注意,进入疾宫或疾宫逢忌入照的限年也要注意。命宫陷凶,迁宫带煞忌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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