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美散文欣赏——归来鱼满舱

文章发布时间:2015/5/28 2:34:42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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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归来鱼满舱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徐振泽
 
 

  县城北面有条小河,当地人称羊角河。河水浅但不清澈,翻滚着乱石且杂草丛生的河滩比水流宽得多,每年也只有夏季,河水布满河滩,方能显出河的浩荡。所以,如果不是上世纪60年代初几乎每个夏夜都有百千之众在这里捕鱼,而且捕鱼者大都“早晨归来鱼满舱”,我可能早已将其忘却。

  这么一条不深不宽的小河能有多少鱼可捕?在我初识羊角河时也这样质疑。但随后发生的事情,让我对“水不在深”的真谛心服口服。

  一件事是我同寝的几位同事带我到厂门口的水沟去抓鱼。小沟宽可跨越,深只及膝,里面的水也不过尺把深,但我们仅使用铁锹、水桶等工具,采用“竭泽而渔”的方法,一会儿功夫就逮住了十来条鲶鱼,还以此为我搞了个接风鱼宴。另一件事是在一次我上夜班时,从工厂的排水明沟里竟然游上来好几条大鱼,最大的一条有三四斤重,欢蹦乱跳,把当班女工吓出一场大病。

  羊角河及周边小水沟里有这么多鱼,自然会引得众人前来捕捞,但因当地的鱼卖不上价,故以盈利为目的者不多,更多的人只是图个乐呵,就像现在很多人喜欢钓鱼一样。可是在羊角河捕鱼比钓鱼辛苦得多,因为这里似乎只出鲶鱼,而鲶鱼又常常在晚上活动。对这种规律的所以然,我至今仍不得而知,只晓得要想捕鱼,只能晚出早归,常常要在河里熬通宵。虽然捕鱼人几乎都能早晨“归来鱼满舱”,但个个都是一身水,一身泥,一身疲惫。

  当时在羊角河捕鱼采用的是一种比较原始,只有在少数民族地区才能看到的方法—叉鱼。其工具可自制,只要有一根木杆,在前端绑上用钢筋或八号线制成的三股或四股叉就得。去叉鱼时的用具也很简单,一只手电筒,一双高腰水靴足矣。其中手电筒有点讲究,最好是能装四五节,甚至是六七节电池的,不仅用的时间长,也比较亮。

  我跟同事们去叉过鱼。入夜,我们穿着水靴,打着电筒,小心翼翼地在水深一尺左右的河滩上搜寻。这里白天只能看到卵石和杂草,但晚上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许多鲶鱼,它们慢慢地在水中游动,在被手电筒强光突然照射到的瞬间,会不知所措地趴在地上。此刻,手脚敏捷的捕鱼者,就能用鱼叉将其叉住,并使劲按在水中,等鲶鱼奋力挣扎的劲头殆尽,再用鱼叉挑到岸上,或者直接用手捉住,放进腰间的鱼篓。

  我尝试过这套讲给别人时似乎头头是道的动作,但却从未将其转化成生产力,甚至可以说是屡试不第,每每让鱼儿跑掉,从未享受到将鱼挑到岸上或装入鱼篓的感觉。不是尚未伸出鱼叉,鱼儿就逃出了我的视野,就是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将鱼叉扎到石头上,震得手臂发麻,而鲶鱼却优哉游哉地走了。为提高叉鱼技术,我重温过光的折射理论,但总是在计算水深、光源强度,水的浑浊度等因素间的关系,确定鱼叉投掷角度之前,被鱼儿不紧不慢地跑掉。

  羊角河就在我单位旁边,即使不去叉鱼,夏夜我与同事也经常到河边走走。那时,这里的夜色很美,注满水的河滩把小河打扮得宽阔舒缓,使其竟然装得下头顶那个星稀月朗的夏空。习习晚风拂面而过,风中裹着草香、花香、虫啾和永不停歇的蛙鸣。平静的河面上晃动着绰绰人影和点点“渔火”,给倒映其间的银河注入了活力和生命。这一切常常让人不由自主地朝河边走去,嘴里还自然地哼起“马儿呀,你慢些走,我要把这迷人的景色看个够”。

  几年前,我遇到了一位来自羊角河畔的朋友,在聊及那里的情况时,他告诉我这条小河现在已近干涸,水中的鱼儿也早已绝迹。他的话让我又想起了羊角河的夜晚,但出现在脑海的再也不是一幅美丽的图画,而是一种近于原始的荒蛮。其情景是河里游走着数以百计的捕鱼者,他们手持钢叉,肩挎电筒,腰别鱼篓,脚蹬水靴,赤膊挽裤,面目狰狞,保持着一种临战的姿态,随时准备结束另一种动物的生命。哎!原来我自以为陶冶情操的行为是如此丑陋。此刻,那忽亮忽灭的手电筒光柱突然变成了飘忽不定的鬼火,而有人叉得鱼后的大呼小叫,听起来就像从坟茔里传来的野狐悲鸣,让人毛骨悚然。

  羊角河畔的美景和水中的鲶鱼没有了,惭愧的是当年我亦曾手持钢叉,成为早晨“归来鱼满舱”的一员。
 
 
 


苏州一家私人研究所的负责人、经济师兼工程师倪景明曾花五年时间发明了一种能从160米高处逃生的高楼电动逃生器。目前,倪景明已经获得园区一家公司的资金支持,生产出一套样品,本月底将送到公安部上海消防研究所进行测试。如果测试通过的话,有望在全国推广,从而一举破解高层建筑人员逃生这道世界性难题。 据倪景明介绍,一般的高楼逃生器只是由软座位和保险带组成,而他的发明要复杂得多,主要由三部分组成:

苏州一家私人研究所的负责人、经济师兼工程师倪景明曾花五年时间发明了一种能从160米高处逃生的高楼电动逃生器。目前,倪景明已经获得园区一家公司的资金支持,生产出一套样品,本月底将送到公安部上海消防研究所进行测试。如果测试通过的话,有望在全国推广,从而一举破解高层建筑人员逃生这道世界性难题。 据倪景明介绍,一般的高楼逃生器只是由软座位和保险带组成,而他的发明要复杂得多,主要由三部分组成: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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